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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来先生,1962年生于北京,1976年拜刑正良先生为师学习大成拳。学习一段时间后,刑先生觉得他在武学方面很有天赋,思悟敏捷又肯下功夫,进步很快,是块不可多得的料子,遂将他介绍给王选杰先生。1978年霍先生通过刑师傅的介绍正式拜王选杰为师,此后20余年一直不离王先生左右,直至王先生去世。 王先生对他的要求非常严格,每次总是叫他早点去训练场地,尽量比别人多练一会儿。后来王先生带他和他的几个师兄弟去北京郊区山中训练,那是非常严格的训练,第一天就要求参加训练的每个人训练量达到技击桩站四个小时,摩擦步走三个小时,再做一个小时试力。很多人都觉得累得受不了,他由于平时一直保持较大的训练量,所以很快就适应了山中的训练强度。在王先生那里几年后,王先生开始对他进行步法的集中训练,那时侯他每天很早到王先生家,然后和王先生一起走路去紫竹院公园,先站一伙儿桩,等时间晚些,公园人少了,就开始绕着紫竹院的湖走三角步,或者在树林中走八卦步,一走就是半天,吃完中饭,稍微休息一伙儿,下午又是一走半天,晚上还要练习摩擦步。王先生那时自己也一练就是一整天,他时常让霍先生在他后面一段距离练功,并叮嘱霍先生要看住,不要让任何人过去影响他。霍先生回忆起那个时候,总是感慨万分,“王先生站桩一站就是半天,一个试力一做就是半天,后来再也没有人有机会见到他自己这么练了”。 在王先生的指导下,霍先生进步很快,无论是个人的功力还是对于武学的理解,都产生了质的飞跃,其间王先生又带霍先生去其摔跤的老师熊德山处,请熊先生为霍先生讲解中国式摔跤的技法与练法,使其熟悉摔跤的技术体系与训练体系。80年代初,霍先生的拳艺就开始展露头角,经常被王先生指定代师比武,并且开始协助王先生在北京市西城区、北京大学、北京商学院、北京师范大学、北方交通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以及中国佛学院等处教授大成拳法。此后,王先生不遗余力地推广大成拳法,足迹踏遍全国各地。此期间,霍先生一直追随在王先生左右,协助王先生在福建、广东、湖南、东北、河北及海南等地教拳。经过数年不懈的努力,大成拳逐渐被国内外众多的武术界人士所了解,其间许多海内外慕名来访的武术家都是通过霍先生与他们切磋技艺而开始认识大成拳的。此期间王先生广授弟子,其中不少人都是由王先生指定霍先生代师向他们讲授拳法的,王先生的众多海外弟子,也大多由霍先生带着在北海、紫竹院练习过。 1987年,霍先生与其师王选杰合拍了一部大成拳教学片出版发行。同年霍先生被中国人民大学武术协会聘为教练。 1993年,霍先生与王选杰先生又再次合拍了一部大成拳教学片。 1999年,霍先生出任北京市海淀区体育总会大成拳分会会长。 2000年,霍先生的恩师王选杰去世,此后霍先生仍然不断的研习大成拳法,并以继续王先生未尽的事业,努力推广大成拳学为己任。 在王先生逝世前的那段岁月中,他向霍先生系统的串讲了《大成拳谱》、《大成拳论》等王芗斋老先生的著作,还每天给霍先生讲解他一生修习大成拳法的心得,并与霍先生在小屋中单独推手与讲解演示器械用法。王先生还决定撰写一部《大成拳总集》全面介绍大成拳学,并且准备再拍一部与此书配套的录像片,他已经撰写了部分稿件,拍摄了出书需要的整套照片,并且亲笔为此书题写了数幅书名,由于冬季天冷,所以将原订的拍录像片时间推迟到来年天气转暖之时,手术那天早上他还与霍先生一起推手,状态极佳,不幸下午竟因手术失败而与世长辞。王先生临终之时,霍先生侍于其侧,受其临终之托——传承大成拳学。2001年3月,王选杰先生逝世周年之际,《大成拳总集》在霍先生努力下终于补足部分内容由人民体育出版社出版,该书一面市即获得了普遍的好评。此后,霍先生将其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教授弟子、弘扬武学的事业上,并取得了突出的成就。由霍先生领导的北京市海淀区体育总会大成拳分会一直积极的展开各种宣传、推广以及教授活动,致力于引导人们认识与掌握正确的健身方法与观念,使大成拳这门优秀拳学在全民健身中发挥更大的作用。霍先生深信,中国传统实战武术中蕴涵的优秀的养生功法与技击训练体系一定会逐渐的为更多的人所理解与接受,中国武学终将给更广大的人民群众带来强健的体魄,中国武学的事业一定会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1.站桩之“神”
大成拳站桩之神、形、意、力者,互为条件,互为因果,相依而存。在这“四要素中”,神为首,为君,是人体精神和感应的总体概括。故神者,“神觉”是也。前辈们对“神”均有过精辟之描述。因较抽象,而多表达的是一种意境,所以习练者在站桩中如不从身体各部位上求得具体,则难以达到这样的意境,还易失之偏颇,甚至不知所得。而人体的这些“部位”,原始确有其各自之本能,恰恰是在人类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变得钝化、麻木,甚至其灵己尽失。站桩之目的就是要恢复这些固有本能,并使之更优化。站桩之“神”需从调身、调息做起。调身,是要求间架配备端正条件下,两目之神光内敛而不外溢,既不着物,使神不往,又有涵照之余。口鼻之呼吸在调息自然之态下,两耳方有内省之顾和外感之辨。周身肌、筋、肤要松而有度,百骨之节骨节相拄,涵脚宽腹,腰脊项头虚顶(即发有长伸竖直之意),周身气血脉始能通畅,神经末梢和周身之发肤才能有空灵感,产生体悟空气中精微变化之灵气,具有随机应物而发之本能。调息,是在身相既定条件下方可调。息有四相,即风、喘、气、息。风相出入有声;喘相滞而有结;气相出入无细;息相则不声、不结、不粗,出入绵绵,若存若亡。故前三者为不调和之相,后者为调和相。因此站桩时,口需微张,呼吸自然,鼻人口出,意想气遭毛孔出入,与大气连通,无阻无隘,周身自然轻爽。上述调身、调息,实际密不可分,互扶互拄,和融不二。身调息方顺,息调能无我。故身调是资神安稳的重要条件,息调身体方能放松自然,肢体之苦自能减轻。身、息调和后,枯燥、乏味、焦虑、心绪不宁自然可定。周身毛发肌肤、神经末梢和感官方能产生视、听、顾、辨之能。这些均属于“神觉”的锻炼范畴,切忌杜撰为练意而混淆之。功夫高深者可以视、听、顾、辨为触,达到“有感皆应”和“一触即发”的高深境界。正可谓:“神淡气血畅,觉灵始为敏,拳禅悟深意,返璞方归真”。
2.站桩之“形”
所谓站桩之“形”,形为条件,为神、意之表象。故“形正神意足,出形探本源,求得真原意,用时法无边”。具体而言,形有两层含意,身体和四肢五梢构成的整体的合理间架之配备谓之定型。而通过站桩使身体和心理均发生本质的变化后谓之出形。大成拳入门的基本桩法混元桩(撑抱桩),初习该桩法需有撑抱“六面力”的意识,即砸不动,挑不起,推不进、拉不开(前后左右)。而通过身息调整,整体上方能达到“混元”,故该桩也有其抗击和技击之内涵。该桩法因其强度小,均平稳,易得力,这对初习(养生)者而言是练“神”、“意”的绝佳桩法。从相对意义讲,此桩法较类似于修文习武之“文”,文火炖煎之“文”,是内功修为之重要途径。因此有“入门三年养生桩”之说,可见其地位之重要。大成拳技击桩也分多种桩法,矛盾桩是其代表桩法,技击桩间架配备之定型,完全出于实战意义。各桩法稍有变形即成为意拳实战对恃式或双手械的实战式,这也体现了练与战实为一体、拳与械殊途同归之原意和操法技击桩锻炼强度远比养生桩为大。故初习技击桩时当以—种桩法为主,定型后再加练其它桩法。在出形阶段,则可根据本人的身体条件,较固定的选几种桩法深习之。站桩练形通常要经历三个阶段:入门、定型、出形、在入门阶段,通常要不断自我(和老师帮助)纠正和调整姿势。这个阶段是很痛苦的,有似在黑暗中独自寂寞苦行,其姿势或偏、或曲、或低、或昂,极易变形,不易持久,时间似有凝固之感。但调身、调息均是从这个阶段开始进行,因此这个阶段是对习练者的体力、毂力、耐力和定力的考验阶段。这个时期最好是采用分段突击式,分段逐步增大“剂量”过入门关。定型阶段,这个阶段练神已初步有成,兴趣也悠然而生广b理也发生了较大的变化,刘站桩意境的个中三昧已有较深的体会、此时身体器质已略生变化,手足已有变粗、膨胀、灌铅、蚁行、发热、气血运行和得力之感。此时所发之力虽非整力,但已是非常沉重。出形阶段,是质的飞跃阶段,此时站桩已极为愉悦,身心如——,如醉如痴,站达数小时犹若不知。评价这一时期的训练者常赞谓之:“站出形了”。这是指身体的梢节、筋肉骨和皮肤层已发生了结构和本质的变化,如手(脚)背肌肤凸起,握之似尤骨,皮肤细腻有光泽。似婴儿之手状。面部天庭饱满,祥光四溢,太阳微凸,头皮发胀,眉宇鼻梁如物鼓胀,两目炯炯,神光威慑之深不可测。颈部有变粗之感,背脊、肾腰有圆凸膨胀之感,周身皮肉筋骨紧密无分融为一体,皮下层变厚,肌肉呈丝而均匀并有方向性,极富弹性并不易衰老。若以拳、械击之似绵里裹铁,能极柔软,也能极坚刚。出形阶段的发力已是出于根基,极为均整,发放人如击气球,轻易可将人作起或放出。应说明的是上述站桩中的心理的变化和生理上的反应均为过程,是自然之产物,不可追求和妄想。若心无取,取之自然,无欲无求,方得其真:笔者认为,大成拳学是一门孤独的学问,真正能成为金字塔之尖的拳学大乘者是少之又少。但对于少数习练者,只要有数力和恒心,拳学造诣达到中、上乘也并非难事。而对大多数习练者特别是职业工作者而言,站桩要拿出大段的时间也许非常之难,甚至无法接受,望而生畏。但站桩这门功夫的确又是从心理到生理都将发生质的变化的较漫长的过程,儿无捷径可寻。因此,合理的安排时间是最佳之法,明白拳理和科学的“精”练也许是景捷之径。即平时的点滴闲暇和日常的行、立、坐、卧皆可川于放松身心、凋“神”用“意”。温养在平时,神觉日常中,那么达到养生和拳学小乘也是轻而易举之事。.站桩之“意”
所谓站桩之意。神为帅,意为军,意自神生。“初习神人手,神具意为先,间架出形后,神意—脉连”。在具体站桩中,意要在抽象虚实中找,在”虚无度其有”,“有处揣其无”。大成拳早期曾名意拳,其脱胎于形意拳。前辈在这里强调的“意”则是指应敌的意识。故习练时要度其理而求之,其理则在于练是为战,以实战的意识而练。具体当如前辈所言:“假定三尺之外、七尺之内,四周如有大刀阔斧之巨敌,或毒蛇猛兽蜿蜒而来,其共争生存之情景”。只有在长期的站桩中持此“意”,方能在突发事件中产生应敌之本能反应。但初期练意,还应至简、至明而实用,假设还可简化,有一定基础后再由简人深。在神意合练时,可进一步假设己身已放大为一约为三尺的神意气之球,随时碰击不测之敌;初期该球不坚而极易破,尚需意想以周身之能辅之以搏,而球强壮后可设想将其逐步扩大到七尺,使碰敌即飞。上述假设切忌着意精细、繁杂、真切、面面俱到,以致使“神”、“形”拘谨,喧宾夺主,本末倒置,犯执着之病。
.站桩之“力”
所谓站桩之力,力源于形,用力神意为先,力必紧相随,意力互根用,似流本同源。神意与力骨肉相亲血水相融。芗老曾言:”用力则滞,用意则灵”。笔者认为这是针对当时武林花拳绣腿之弊端和没有经过大成拳特殊站桩训练者而言,故彼力而非此力。而大成拳作拳特点是形无定、虚无边、刚兼猛、无遮拦。那么何谓大成拳之拳,拳者力之奋也,力者内劲之爆发是也,而内劲则是通过站桩了却了凡力,换劲而生。芗老曾描述:“持桩而达于‘体整如铸’、‘身如灌铅’、‘肌肉如一’、‘毛发如戟’之境界,始可言拳”。可见大成拳之拳是通过神、形、意、力锻炼的最终产物和高级体现,是在站桩中自然形成并通过多种锻炼方式体认而求得。
综上,将大成拳站桩之神、形、意、力分开论实是难为之举。实际站桩中,神形意力四者熔融一体,或无先后,能掌握其精髓,得其精要者,全凭悟性使然。然而这仅是“筑基”功夫,纵观大成拳之全貌远非仅此一端。大成拳的种种佳境也绝非妄语,功夫小乘者一、两招即能制敌,中、上乘造诣者在实战中令对手非仆即飞、劲力失泄的战例比比皆是。而芗老等前辈一个照面使对手飞出丈外之战例则更是精彩绝伦,其“神、形、意、力”尽在其中矣。
大成拳学一道,虽形成较晚,却削尽冗繁,返璞归真,汇众艺所长,融中华古老文化和佛庄老哲学之底蕴于一身,揭示了拳艺之理的“根基”所在,故可谓之博大精深,其修身、养性、营卫、摄生之功能的科学性更是值得称道。笔者虽习艺多年,也常有彷徨之感,且自知学识浅陋,经验之谈不敢作为一己之私,又恐有不当之处,还望天下有识之士斧正,即获一益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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