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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希圣 简述
叶希圣 ,广东省东 莞 县茶山 镇超朗乡龙头叶屋 人,一九三 O年〔农历六月十七日〕出生,少小 好武,技涉 南北,然 所学仍混沌 未开, 可说是 「难得糊涂」也!五十年代初,在 一 旧书摊上,偶得一书,名曰「内外功拳术秘诀」,一九二八年版,「香港拳术研究社」出版,书分上下两卷,上卷题為「 意拳正轨 」,乃王薌斋老先生所辑写,内容 尽是拳学要义 , 乃拳学之 至宝也,由 是心焉嚮往 ,盼能习得此拳。然而,香港可 有斯技 乎?於是多方打听,寻寻觅觅,无时或已,十年下来,消息何处?一日,猛然想起老朋友邱师傅,他在上海理髮店工作,接触外省人多,可能有些眉目, 遂过访 之,果然 不 失所望,得悉有一外省人,是王薌斋 老先生亲传弟子 ,能随意发人跌坐於指定之理髮椅上,屡试不爽。邱师傅是 凤阳派名师 ,也是我十 多年拳友 , 他在场亲眼 目睹,自是真人真事也!你道此人是谁?他就是后来成為我恩师的 韩星垣 先生也。此是六十年代初之事:我经由「三人转 介 ,三 叩 师门」。幸得恩师纳入门墙之下,亲 炙意拳 之奥秘。当年恩师 之授拳地址 是九龙元州街三十三号二楼中华 传道会颂恩 堂〔今己不存在 〕。
「 眾裹寻 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正是我 当年寻师的 写照。
一九六六年十 二月四日 ,尖 沙咀 金巴利道二十四号三楼新馆开幕,我也转移到新 址习拳 。不过,此时之我,得 蒙恩师错爱 ,以「因人施教」,「个别传艺」的方式,?发我 之 愚钝。记得其中最苦学,最得益而又最难忘的日子,那就是恩师还是独居的日子,他给我一条 门匙, 嘱咐我早上来唤醒他(事实许多时他还是「元龙高卧」的),然后师徒二人上天台练拳。 既毕 ,我们一起 去东英大厦 翠园酒楼饮早茶,之后他 往飞鹅山 替他的病人治病,而我则走自己的路。下午一时后,我又再到拳社练拳,稍后,恩师亦由 飞鹅山 回来,对我又再多加指点,如是者日復一日 ,那时正值酷暑天时,练得全身 湿透连地板 也弄湿了,那光景 可说是苦乐 参半,苦的是皮肉筋骨,乐的是拳技得益!
恩师教我 拳技之地方有好几处,除了 在拳社授拳以外,还有旧漆咸道 公园、九龙公园和油麻地 砵 兰街 116 号二楼。
恩师也爱与 我谈拳 ,我手上拿著「 意拳正轨 」和「习拳 一 得」,他 輒喜给 我阐释并加上示范,他 诲 我孜孜不倦,面上还带著 一 丝丝的笑容。晚上有空,我也 喜欢上拳社 坐坐,但我是「坐而不练」的,我 只是藉 此训练自己的观察能力,能否看得出同学们练拳时 的错与对 ;看看 恩师教拳时 的动与静,听听 恩师授拳时 的一言半语。这一切一切,都能给 我意拳的 养份,正所谓「旁观者清」也,所以,在 一 眾师兄弟中,看到我练拳者,不足十人。
七十年代初,恩师几番 嘱 我设 馆授拳 ,我因无暇而婉却 。其后有好几位师弟,如唐海泰、郑焯兴、聂华智等 , 因拳社的授拳时间 不合适,要求来我家练拳,我稟告 恩师首允 ,然后「 代师传 艺」,学费则上缴。论语曰:「有事弟子服其 劳 」,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九七七年,恩师第二次赴美传薪(这次一去半年)。住在三藩市侨领李卓先生家裡,李先生有一位在美国土生土长的侄儿,认恩师為谊父,当年他要来香港结婚,预算要?上好几个月。行前恩师嘱咐他要找我学拳。半月后,恩师来电问他有否来找我,我回说未见其人,恩师将他住的酒店房号告诉我,要我去找他,后来我掛了个电话给他,说明原委,约定翌日早上九时在九龙葛量洪师范学院停车场会面,因那个时期我每天都在那儿练拳的,当时还有两位由我「代师传艺」的师弟张志云和姜 生在场 。我们二人交谈 片刻, 知他 曾习两 派功夫和气功,到香港后 即随某名师 习某拳。他随后问我 习意拳多久, 我回 说不多久, 他说可否试试,我说 Ok ,於是我们就接上了手… … (过程不说了, 反正是意拳的老套,说多了就会变成「老土」),不如让他 自己说吧 :「 Very wonderful ! Very wonderful ! 」只听得连续两声惊呼。试手后他随即要明天来跟我学拳,并说不再学 其他拳了 。我劝慰他说 ︰ 「 某拳也是名拳 ,你可以继续学,我不会介意的,如果你定要跟我学,我也乐意教你」。后来,他还是放弃 了某拳 ,转而跟我 学意拳 。此一役也,我无负恩师所 託 ,成功地交了满分的功课!
有一天,那是下午时分,我和柯广声师弟正在练拳,恩师走过来对我们说:「如果有人问你们学的是 甚麼拳 ,你们告诉他是 --- 意拳 、(说话顿一顿)正轨。意思是说,是「 意拳的 正轨」。
一九八三年一日十八日,恩师「息 劳 归主」,他弥留时师母和师弟柯广声与及我随侍在侧,目送他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一九八五年初, 师伯 韩星桥 ( 樵 ) 先生在「珠海干部疗养院」开设「 意拳培训 中心」,我也有 与 , 盖盻 多 擷取更多意拳的宝贵 东西,以充实自己也。学两年多以来,我 从韩樵 先生所提出的「各取所需」的指引下,获益不少,后因 工作繁忙 而告退, 良可惜 也!
一九八七年七月,香港意拳学会成立,我是学会创会人之一,也是学会之会务监督,第二届开始任歷届副会长,师弟 霍震寰 先生任歷届会长。
一九九一年 , 我加 入 「香港精武体育会」為董事,并同时设 立意拳班 , 培训意拳爱好者 ,我班歷年来学生人数 眾多,可见意拳在 香港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
对於 发扬意拳 ( 大成拳 ) ,我不敢自以為有功,却深感自己有责,所以在此垂暮之年,趁著还有些微剩餘价值,作出小小贡献,直至春蚕丝尽,冀无愧於 心耳!
《意味集》---叶希圣
三天三地 站桩:顶天立地。 走摩擦步:戴天履地。 实作:翻天覆地。
似是而非 似笑非笑,似尿非尿,似曲非曲,似直非直,似顶非顶,似扣非扣,似坐非坐,似*非*,似跪非跪......。
打顾 断手打顾,搭手顾打,打顾顾打,互为根用。
矛盾 做人不可有矛盾,但意拳矛盾愈多愈好。
增字歌诀 试力时如「春雨缠绵」,发力时要「冷决脆快」。
填鸭 搭手时,他要,我给;他不要,我也给。
动静之间 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发。
撮句串烧 只要处处留点意,同身无点不弹簧。 支点力滚丝,松紧不滑滞。
七多 人有七情,学有七多:多见、多闻、多学、多问、多思、多练、多体认。
功夫图案 十字加个圈,拳术变无端;参透其中秘,意念最为先。
不得了 混圆争力不得了,鼓荡爆发了不得,若然争力得不了,结果还是不了得。
意中人 在平时,意在人中;练功时,人在意中。盖练功时人须投入于假借之意境中也。
意拳不是门派 意拳是拳学而不是拳派。王老说:「拳学一道,不是一拳一脚谓之拳......」。其歌诀又说:「切志倡拳学,欲复故元始。」
得其环中 节节曲松,以胯为重,胯松首领,妙用无穷。
形与意 意拳重精神假借,重意念引导,故以意名。实则形与意是不可须臾分离者也。夫技击之动,是意之所使,必须经由形表达出来者。说意而不道形,乃尚意不尚形而已。故芗斋老先生说:「只要神意足,不求形骸似。」
根节中之根节 人身分三节: 上肢---手为梢节、肘为中节、肩为根节。 下肢---脚为梢节、膝为中节、胯为根节。 全身---上肢和肩以上为梢节、肩下胯上为中节、下肢为根节。 综上以观、胯实乃根节中之根节也,此大关节,乃全身关节之总枢纽,其重要性可知。若胯不能松,全身皆靡矣。
一二得一 技击每一动,有打之意,也要有顾之义,两者一气呵成,不分一二。(只能一吓。)
不要摆死架子 站桩间架虽有规范,但不是丝毫不能变者。诸如方向,角度,距离尺寸,圆圈大小,手之长短、高低,身形高矮......皆可作适当调配。只要面面俱圆,处处出锋、平衡均整,舒适得力便可。
气功乎?意功乎! 气功师之气功运作、发放外气,回馈......等,都依赖意念活动才能表现,你说是气功乎?意功乎?
意拳、气功? 初学意拳站桩,只要间架摆好,呼吸自然,轻松一站,再加上意念活动(如假借抱球等),便很快得气。你能说它不是气功吗?
意拳桩法之良能 王芗斋先生对桩法之良能如此写道:「利于生劲,便于实搏,精打顾,通气学」。意拳桩法主要层次是练技击,但在其初阶段过程便可得气功之功效,不过王老不标榜气功之名,而称之为养生之法而已。练意拳技击,而顺得养生之益,何乐而不为哉!
桩不在多 意拳桩法,只要把握到内涵,一个也够;若把握不到内涵,千个万个也是枉然。
用意就够了! 有人练拳时如临风弱柳(过松),此是误会「不用力」之句。 也有人练拳时如「衣帽架」(太僵),此是误会「用力」之言。 请看我们拿起一张纸、一只杯或一个水壶,可曾想过此一动要用多少力气去拿?然而,我们却很本能地用相应之力去做到了。很显然这是「意」之所为,你「意」欲如此,「力」就是如此呼应地听你差遣。窃以为,练拳也如此,不要想着「用力」或「不用力」,甚至乎连「用力」字也不用提,只要「用意就够了」。
打人如走路 正常人走路,上身自然挺拔(加上意紧更好),胯也自然放松。奇怪我们在练拳时却出现前俯、后仰、左斜、右歪、鸡胸、鹤背、曱甴肚、螳螂屁股等不自然之姿势。「打人如走路」之诀。举一可以反三了。
松紧 站桩(养生桩)虽曰轻松地一站,但要「松而不懈,紧而不僵」才最合适。若欲求力,则要「松即是紧,紧即是松,松紧松紧勿过正。实即是虚,虚即是实,实虚虚实得中平」。至于拳之发动,则要「松得透,紧得够」。
不要这明天 武术-舞术-冇术!
结语 欲要人似我,除非个个我,断章取义词,请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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